第(3/3)页 字字铿锵,言犹在耳。 他微微阖眼,仿佛听见迫击炮尖利的啸声,看见,无数战友前仆后继奔向战场,远方滚滚黑烟和清晨薄雾模糊了地上的残尸断臂,那些尸体在燃烧...... 敌人举着刺枪怒吼,他冲过战壕—— “表哥。” 清清脆脆的声音打断思绪,张启山睁开眼,人也从炮火轰炸过的焦土回到了明亮而不刺眼的书房。 依偎在书房门一侧的人没得到回应,悄悄探头往里看,犹豫着进还是不进。 等了又等,期期艾艾: “是表哥吗?” 不是说在书房吗? 不会在密室没听见吧,以金大腿的耳力,不应该啊。 要不...还是走吧? “明珠。” 刚准备转身离开,突然听到这么一句。 她:“......” 早不叫晚不叫,在你早说嘛! 她特意把门敞开。 比越明珠更在乎越明珠脸面的是张启山,才不给他训话的机会。 张启山将一切尽收眼底,包括她故意把半掩的门用力推开,等人磨磨蹭蹭来到宽大厚重的书桌对面。 一时无话。 轻拍窗框的梧桐叶树影婆娑,日光下的斑驳影像投射在她身上,交影朦胧。 见她又开始悄悄抠手指,他放缓语气:“你知道抗灾前线,因霍乱、痢疾不治身亡的义工有多少吗?” 越明珠嘟嘟囔囔:“我...我那也不算是前线吧。” 没与她争辩这个。 “水陆洲那次,我跟你说过什么?” “...千金之子戒垂堂。” “你是怎么做的?” “我记在心里,下次努力用行动证明。” 乖巧得令人不忍苛责,他默然半晌,“公所那边我自有安排,从今日起你不用再去了。” “哦。” 越明珠完全没有异议。 金大腿不在时她要表现,金大腿回来了她还要表现,那金大腿岂不是白回来了。 正好她也累了,在家休息休息挺好。 她默默安慰自己。 嘿嘿,他人刚回来,先装乖两天。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装模作样十分钟,光鲜亮丽一辈子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