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诸事落定,胜负始分。 未曾参与举事的诸公侯大臣,在顾辰调度下,列于一处,与逆臣两相分隔。 裴重毅等没有参与的朝臣长吁一气,毕竟自鬼门关前来回一趟,心神终于定了。 崇圣帝至此也彻底放下心头大石。 他目视宁王、吕兆、欧阳凌、张仲文一干人等,看着那跪满一地,俯首颤栗的逆臣。 仿佛在看一群将死之人。 “哈哈哈……” 吕兆突然笑出了声。 他已经很多年不笑了。 老成持重,不苟言笑,那是他刻入骨血的秉性。 也是他在朝堂之上、风雨之中立身的根基。 旁人无论如何,他只一张不动的脸,沉如古井,冷如寒铁。 可今日,他输了。 输了个干干净净,一无所有。 而就在这输尽一切的时刻,他竟然笑了。 作为这一局的幕后第一决策者,数载筹谋,步步为营。 一切都那般顺利,他想不明白,到底行差踏错了哪一步? 他大概能猜到: 顾辰在诈病,罗肃擎被崇圣帝假意罢官,赵红绫暗中训练了一支私兵。 可他想不明白,这些白衣人,是如何在今天这种日子,在御林军眼皮底下进入皇城的? 就算进了皇城,东苑外面又为什么没人拦他们,放任他们进入这里? 而外面还没停止的喊杀声,又是怎么回事? 欧阳凌面上已无血色,脖子有白衣寒剑抵着。 他趴伏在地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,连出声的话语亦带颤音: “不可能……那些人到底是谁?又怎么进的皇宫?怎么来的东苑?东苑外面,明明都是御林军和潜龙卫……” 崇圣帝谑笑了一声:“行,就让诸位死个明白。” 顾辰开口:“早在几年前吕昱陷害我开始,我们就察觉到朝中暗流。于是我密奏陛下,由陛下派人训练私兵,由我传授练兵方略,几年来也算有些成效。” 赵红绫开口解释:“魏王养病期间,魏王妃每天外出为他祈福。不亲自督查,为他训好这支能在关键时刻一锤定音的上千规模私兵,他的'病'是好不了的。” 赵红绫一边说着,一边满怀爱意地看向顾辰。 邓皇后又开口: “前段时间,本宫天天看戏听戏。虽然我听不懂,但为了每天请戏班子抬着箱子进出皇宫,只能假装爱听。戏班子的大箱子里面,装的其实不是戏服,是别的东西。最初是兵甲,后来是人。” “所以你们在今天看不到一兵一卒进入宫城内,因为这些人,早就潜入被封禁的东宫了。” 邓皇后淡淡地笑:“你们不会真以为,本宫和陛下吵架了吧?” 逆臣们听闻这一句句真相,尽皆跪伏于地,额头叩着寒砖,浑身战栗不已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