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宛马的脚程硬生生提了三成,在大漠里拉出了一道腥红的风暴。 寻路本能融入骨血,霍去病对周边百里的水源驻地了如指掌。 他们沿途硬趟了六个中型部落。 砍翻拿刀的男人,架火烤羊。 吃饱喝足换上好马继续狂飙。 北莽烽火台连狼烟都没来得及点。 “将军。” 副将扯转马头靠拢。 “这是左谷王大营。粗看有五千控弦之士。咱们干粮口袋底朝天了。” 霍去病咧开嘴。 “空了正好。肉已经帮咱们烤熟了,去晚了该凉透了。” 他拔出马鞍侧面的硬弓,抽出狼牙重箭。 大弓拉满。 “噌!” 弓弦爆响。 狼牙箭破空飞出,当场贯穿营地外围哨兵的咽喉。 尸体翻下哨楼,砸烂了底下的木架。 “骠骑营!拔刀!” 霍去病大吼出声,声浪撕碎了沙漠的静谧。 八千把北境特钢环首长刀齐刷刷出鞘,寒光连成一片霜雪。 “给我蹚平他们!” 战马前蹄腾空。 八千铁骑顺着沙丘斜坡,带着恐怖的动能轰然砸下。 北莽人刚被惊醒还在揉眼睛,大乾铁骑已经踏碎了实木栅栏。 霍去病撞进火堆最密集的人群。 银枪随手一抖,枪尖爆开大片扇形银光。 五个试图拔刀的北莽大汉连人带兵刃被砸成两截,喉管齐刷刷破开。 “敌袭!” 左谷王光着脚从最华丽的帐篷钻出,双手举起重身大砍刀。 一道银白影子从他身前刮过。 霍去病单手持枪。 借着大宛马冲锋的惯性,枪尖硬生生凿穿左谷王胸骨。 枪杆剧烈弯曲,猛地崩直。 两百多斤的北莽王爷被这股回弹力挑起两丈高,狠砸在烧得正旺的篝火堆里。 皮肉当场烫熟翻卷。 主将惨死,营地炸锅。 八千人散开,兵分几十股在营帐之间穿插切割。 大宛马蹄踩碎骨头,环首长刀见人就劈。 不到半个时辰,反抗死绝。 五千控弦之士成了沙地的养分。 霍去病跳下战马,走到烤架前。 用短刀割下滋滋冒油的羊腿肉,塞进嘴里大口咀嚼。 滚烫热油顺着下巴滴在冷硬银甲上。 “抓紧吃饭!” 他冲着收拢战马的将士大吼。 “带马奶酒,切熟肉塞包里!多余活物一根毛不许带!” 副将咬着一块羊排跑来,手背擦掉血沫。 “将军,活口吐实了!” “往北一百二十里就是龙城,赫连勃勃的王庭在那!” 霍去病扔掉羊骨,抓起布巾抹去脸上的血斑。 “一百二十里,天亮前能蹚进去。” 他翻身骑上抢来的高大汗血马,抽出长枪斜指北方。 “都吃饱没!吃饱了上马!” “去龙城!去摸摸那北莽大汗的脑袋有几斤重!” 八千骠骑营跨上新鲜战马。 丢下满地死尸,披着夜色朝大漠最深处扎去。 龙城,北莽王庭。 几十万顶毡帐围绕着正中央的金帐,连绵蔓延。 金帐内灯火通明。 几十个大铜盆燃着西域香料。 大汗赫连勃勃头戴狐皮金冠,端着纯金大酒碗。 大帐两侧铺满羊毛地毯,坐满部落首领。 空地上,十几个中原女子穿着单薄纱衣被迫扭动腰肢。 “来!干!” 赫连勃勃饮尽烈酒,打了个酒嗝。 “国师来报,咱们五十万精锐已经陈兵大乾边关。” “西楚百万主力也压了上去。黄河沿岸连只鸟都飞不过去!” 他砸下金碗,大笑出声。 “李承煜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杂碎!” “等铁骑踏破京城,大乾国库的金银、后宫的美人,全是咱们的!” 底下首领齐声欢呼。 端碗互碰,酒水洒了一地。 右贤王站起身举碗。 “大汗,听说大乾皇室有几个没出阁的公主,细皮嫩肉。” “等打进京城,大汗可得给咱们留几个解闷。” 帐内爆发哄笑。 笑声未落。 金帐外突然传来极其尖锐的惨叫。 紧接着,杂乱沉重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 伴随着兵器砍烂骨头的钝响,外围帐篷接连倒塌。 赫连勃勃横肉一抖,粗眉拧紧。 “大半夜哪来的马蹄声!” 两名贴身亲卫掀开帐帘,连滚带爬冲进。 “大汗!外面有大批不明骑兵……” 话未喊完。 一支重型狼牙箭穿透帐篷,扎进亲卫后脑勺。 带血的箭尖从面门硬生生顶出。 亲卫直挺挺扑倒。 血水当即染红波斯地毯。 帐内污言秽语戛然而止。 赫连勃勃一脚踹翻短脚玉案。 “胡说八道!” “五十万大军死守边关,哪来的中原骑兵!” 轰隆! 金帐厚重的双层羊毛毡布,被巨力从中间撕裂。 一匹大宛白马跃进大帐。 前蹄重重落地,踩碎几个装满葡萄酒的白玉罐子。 马背上,霍去病银甲红袍全被血浆浸透。 枪尖嘀嗒往下淌着暗红的血珠子。 “你就是赫连勃勃?” 霍去病长枪平举。 枪尖直指主位上的北莽大汗。 首领们纷纷抽出弯刀。 “哪来的野狗!” 右贤王举刀扑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