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甚至连遮羞的底裤都被人扒了个干净。那份卖国密旨,严嵩说已经贴满了北境三州的每一面墙。 “传旨。” 老皇帝靠在软枕上,每个字都像是从漏风的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。 “把定国公李崇山以'养病'的名义,接入宫中。好生伺候着,没朕的手令,不许他踏出宫门半步!” 这是要拿老子当人质。 “那北境那边……”掌印太监战战兢兢地问。 “北莽的十万铁骑不是要南下吗?” 老皇帝冷笑,满脸的老年斑随着皱纹挤在一起,像一张揉烂的黄纸。 “通知虎牢关,锁死关门。一粒粮食、一片铁甲都不准流入北境。” “十万大军扣关,李承煜就算有三头六臂,也得被蛮子耗成肉泥!等他死了,北境的亡魂怨气一样能供朕祭天!” 同一时间。 北境,景泰城。 将军府的偏厅里,李承煜换了一身宽松的常服,靠在虎皮交椅上。 面前站着两个人。 左边是个胖子。圆脸,眯眯眼,穿着一身极其招摇的滚金边员外袍,手里扒拉着一把金算盘。算珠拨动得劈啪作响。 右边是个瘦子。穿着一身飞鱼服,腰悬绣春刀。整个人往那儿一杵,跟根钉在地上的铁桩子似的。 沈万三,毛骧。 “少主。” 沈万三停下手里的算盘,笑得见眉不见眼,双手作揖。 “属下花了两天时间,盘了一下北境三州的账面。” “说。”李承煜端起茶杯。 “穷,太穷了。” 沈万三叹了口气,脸上的肉跟着颤。 “官府的库房连老鼠进去都得含着眼泪出来。不过——” 他往前凑了凑,眼缝里精光一闪。 “底下的油水可不少。朝廷不是封了关卡吗?属下打算接手黑市。边关的茶马互市、私盐、铁矿,只要能来钱的,属下全包了。” “吃得下?”李承煜抿了口茶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