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间悄然流逝,6月下旬的一个傍晚,方先觉匆匆赶到楚云飞所住的公寓,随后把手里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。 “方先觉啊,方先觉,什么时候能把你这个急性子改了?” “军座,军座,真不怪我,有您要的消息,兄弟们秘密寄来的。” “坐,喝杯茶,慢慢说。” 方先觉把桌上的文件翻了翻,然后拿出一个就开始汇报。 “军座,我党内部现在是暗流涌动啊。1935年初,校长虽然在江西把苏区打了下来,但红军主力都跑了,他面子上是赢了,里子里其实输了不少。 中央军主力现在正由薛岳将军率领朝西南方向追击红军,追了有几千里,部队被拖得疲惫不堪,补给线拉得很长,现在各部怨言不少。 两广那边也不消停,陈济棠、李宗仁、白崇禧,哪个是省油的灯?校长的中央军主力被红军拖在西南,他们正好在后面搞小动作,年初,校长还派了您老丈人去了欧洲,名义上是参加英王乔治五世的银禧庆典,根据兄弟们推测,实际上恐怕是想去借钱买军火,顺便探探国际上的一些风向。” 楚云飞点了点头,这些他基本都知道。 方先觉又翻出一份文件,声音低了几分:“军座,再一个,就是华北的事,日本人那边在华北摩擦不断,今年开春以来,日本人在华北行事越来越嚣张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