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楚南觉得,自己这辈子最大的黑点,不是高数挂科,而是那个该死的外号。 “小处男!” 宿舍老四又在那扯着嗓子喊了。楚南把枕头砸过去,精准爆头,力道角度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投掷。 没办法,国防科大的学生,对于楚南这个手榴弹投掷课目优秀的人来说这是基操。 “你再喊一声,信不信我明天把你的泡面全泡了,而且是用你洗脚的那个盆?” 老四嘿嘿一笑,识趣地闭嘴。 楚南,国防科技大学指挥类专业大三学生,身高一八五,长相端正,体能拉满,专业课常年前三。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二十一年了,确实没谈过恋爱。 不是因为不行,是因为没空。 他爸是退役军人,从小把他当兵练。 高考填志愿,老爷子就一句话:“要么去军校,要么我跟你断绝父子关系。”楚南觉得这威胁力度不大,毕竟他妈肯定会拦着。结果他妈说:“听你爸的。” 其实该说不说,他这个兵怎么当都是个好兵。 行吧。 进了科大,楚南过得如鱼得水。他的战术推演课作业经常被老师拿来当上课素材,军事理论考试闭卷都能写出标准答案之外的见解。 同学都说他是“天生的军官料子”。 但他自己知道,这些东西有一半是天生的兴趣使然。 比如,他对民国军事史痴迷到可以背出北伐战争每一场战役的兵力部署。 比如,他看《亮剑》看了不下二十遍,每一句台词都能接上。 尤其是楚云飞。 那个晋绥军358团团长,黄埔五期出身,儒将风骨,有勇有谋。 最后和李云龙惺惺相惜,却因为阵营不同天各一方。 “如果我是楚云飞,”楚南不止一次想,“老子才不会把加强营给钱伯钧那种二五仔。” 可他想归想,现实是,他正在为期末考试周焦头烂额。 这天晚上,宿舍熄灯后,楚南又偷偷在被窝里打开手机看《亮剑》剪辑。 屏幕里,楚云飞站在城楼上,望着李云龙远去的背影,低声说:“云龙兄,别来无恙。” 楚南心里一酸,正想感叹两句,手机突然闪了一下。 不是没电那种闪,是整个屏幕变成了一片刺眼的白光。 楚南下意识闭上眼,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:我操,这手机不会炸了吧?(手机牌子一定不是某为,狗头保命)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 再醒来的时候,楚南闻到一股很陌生的味道。 不是宿舍里泡面和臭袜子混合的空气清新剂味,而是檀木、旧纸张、还有一点点发霉的潮湿气息。 他睁开眼,入目是一顶雕花木床的床顶。 雕花。 木床。 楚南愣了三秒钟,然后猛地坐起来。 脑袋没有磕到上铺的床板。他低头一看,身上穿的是一件白色棉布的中式睡袍,不是那件印着“国防科技大学”的短袖。 他的手,手指修长,皮肤白皙,骨节分明。 这不是他的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