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问题这么好笑吗? 江瑞甜气息不稳地说:“他那个冷冰冰的性子,哪个女人受得了?” 她干脆趴在床上,双脚上下晃着,跟周岁岁吐槽。 “你是不知道,上个月他刚开除了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,那小美女还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呢,有才华有颜值,就因为人家给他买了个早餐,他觉得人家对他有意思。” 想到那个情景,江瑞甜又笑得岔气。 周岁岁嘴角抽抽,一点都笑不出来。 “甜甜……如果有人打着你哥的名义挡灾,冤枉你哥,你哥会怎么样?” “你别开玩笑了,谁敢冤枉我哥那个煞神?就连我这个亲妹妹在他面前都没有任何特权,动不动就扣光零花钱,关禁闭,太可怕了。” 她说的关禁闭是指关在书房,不把指定的作业完成不准出来。 这种事,对一个学渣来说就是酷刑中的酷刑,没有之一。 江瑞甜叹了口气:“最近我妈在催婚催生,依我看,我妈想要抱孙子的心愿恐怕有点难喽,我实在想象不出我哥会对哪个女人上心,他的老婆就是他的事业。” 周岁岁对此无比赞同。 “甜甜,你觉得你哥喜欢什么样的女人?” 江瑞甜忽然脑洞大开,“也许不喜欢女人,喜欢男人。” “啊?” “我看八成是……呃……哥,我什么也没说,哥,真的……你听我狡辩……” 何为“乐极生悲”? 江瑞甜想哭,“哥,你怎么忽然回来了?不是说要在酒店倒时差吗?” “别跟我提酒店。” 江宗砚语气更差了。 他就想睡个觉,周岁安打电话骂他,刚到家就听到自家亲妹子在跟周岁岁凑在一起八卦,笑他喜欢男人。 他怎么不知道自己喜欢男人? “呵,你哥喜欢男人,不喜欢女人?你整天就是这样给你哥散布谣言的?” “哥,你听我解释啊!” “这个月零花钱扣光,一百个仰卧起坐,现在就去。” 一道森冷的声音从手机话筒那边传来,是磁性性感的低音,仿佛带着丝丝电流,周岁岁耳朵不禁一烫。 江宗砚竟然在家? 还听到她和江瑞甜八卦他喜欢男人? 周岁岁吓得魂飞魄散,差点把手机飞了出去,手忙脚乱地挂了电话。 吓死宝宝了! 阿弥陀佛,江瑞甜,你自求多福吧。 挂了电话。 周岁岁陷入了烦躁,总是拿江宗砚当借口也不行,她还是得让她哥早点清醒。 她还没想出一个对策来,崔妩匆匆过来敲门。 “小姐,不好了,苏小姐被少爷表白放了鸽子,现在闹着要去跳河自杀,少爷被她叫走了。” “什么?” 周岁岁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爬起来。 差点就气笑了。 她哥还真是死性不改啊! “小姐,你不能出门,刚才少爷命令我们在这里守着您。” 她刚往前走了几步,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。 其中一个叫阿凌,一个叫阿标,是对双胞胎。 崔妩冷着脸,“你们还真敢拦小姐?” “小姐,请您高抬贵手,别让我们兄弟为难,我们也是听命办事。” “行,算你们狠,我不从门口走就是了。” 说完,周岁岁将崔妩拉进房间,砰地一声用力将房门关上,利落地从里面反锁。 门外,阿凌和阿标面面相觑。 “要不要告诉少爷?” “等等看吧。” 房内。 崔妩看着周岁岁将柜子里的床单拿出来,拧成一股绳子,惊讶地问:“小姐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 周岁岁将床单一端系在床脚上,另一端从窗户上甩下去。 这里是二楼,但周家别墅做了十米的挑高层。 从上往下看,崔妩吓得尖叫,“小姐,你别想不开啊,掉下去怎么办?” 周岁岁抓着床单,站在落地窗往下望去,眼前一黑。 不知道想到什么,小脸都白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