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的目光平静而克制,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便移开了,没有任何多余的打量或试探。 恰到好处的距离感,不远不近,让人生不出半分防备。 京念点了点头,心里那块石头暂时落了地。 她甚至有些庆幸,幸好对方是裴青述。 讲道理,好沟通,不会胡搅蛮缠。 “那我先过去了,我妈该找我了。” 京念扬了扬手里的杯子,转身往父母的方向走,步伐轻快了不少。 裴青述站在原地,看着她纤细窈窕的背影穿过人群,被母亲时愿拉住了手。 京念笑着对母亲说了句什么。 时愿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,母女俩笑作一团。 他收回目光,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玻璃杯,唇角弯了弯。 不急。 有些事,确实急不来。 * 回程的车上。 方颐再也绷不住那副端庄得体的假面,咬牙切齿地骂道:“那个小野种,他今晚就是故意的!” 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给裴家送那么重的礼,故意带着伤招摇过市。” “他眼里还有你这个父亲吗?还有楼家的脸面吗!” 楼震山靠在后座,脸色铁青,眉心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,一言不发。 方颐越想越气,忽然一把抓住楼震山的手臂,声音里多了一丝掩不住的慌张。 “震山,你说他会不会是打的别的主意?” “京家今晚那个态度,分明是护着他!还有裴家那个独子,也是京念的未婚夫。” “万一那个小杂种是铁了心要和京家联手,再拉上裴家,三家人合起伙来对付我们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 楼震山冷声打断她,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 半晌,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,寒意入骨:“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。” “京家,贺家,这些年一直是我的心头大患。” “贺家留给他的人脉和暗股已经够棘手了,要是再让他搭上京家……” 楼震山眼底杀机一闪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碾出来的:“绝对不能让他和京家那个丫头成事。” 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都必须把他们拆散。” *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