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正面硬碰,他撑不了太久。 护井长的刀动了,一个起手式,刀尖指向裳虹的咽喉,步伐沉稳地逼近。 竹怀瑾的铁线已经出手。 不是抽向护井长,而是像毒蛇一样贴地窜出,在护井长脚下的青石板上猛抽了一记。 铁线抽在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爆响,碎石飞溅,地面留下一道寸许深的白痕。 护井长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。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的那道白痕,眼神变了。 他认出了铁线抽击的角度,那是剑法里“劈”字的变式,而且发力点不在手腕,在腰胯。 这小子,昨晚还没这手。 他按在刀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竹怀瑾没有回头,压低声音对身后的裳虹说: “走。” 裳虹没有犹豫,转身冲入夜色之中。零碎的水滴洒在青石板上,形成一条通往黑暗的道路。 竹怀瑾没有跟着走。 他反而往前迈了一步,挡在了护井长和那条水线之间。 护井长的目光越过竹怀瑾,落在那条还未干透的轨迹上,没有立刻追。 “让她走。” 竹怀瑾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青石板上, “东西已经拿了。你追不上她。” 护井长的目光转向竹怀瑾,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,反而有一种沉重的叹息: “你根本不晓得她拿走了啥子。” 他把刀收回鞘里,没走, “地脉凝晶一丢,七天之内灵井就得干。井底下那东西要是翻了身,整座方山村都不够它塞牙缝。” 他顿了一下,压低声音:“你让她走,等于让这座镇子去死。” 竹怀瑾的呼吸停了一瞬,但他没有回头去看裳虹消失的方向。 他站在原地,盯着护井长的眼睛。 “七天。”竹怀瑾说,“那就七天。我还回来。” 护井长沉默了几息,忽然笑了。那不是笑,是一种比愤怒更难看的表情。 他没有再说话,转身朝镇子方向走去。 他走了几步,没有回头,丢下最后一句: “你背不起这个锅。娃娃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