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邵明辉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,正要说话,却发现邵雨桐的面色越发难看,眼眸更像是一把刀,狠狠剐在他脸上。 他硬着头皮说,“雨桐,过去是我不对,我对不住你母女俩。我接你们回府,咱们一家团聚,好好过日子。” 邵雨桐看着他,忽然笑了。 “你是看我表哥战皓霆做了华夏皇帝,你害怕被他清算吧?又或者,看我未来公公声望如日中天,你想攀附?” 邵明辉嘴角抽搐了一下,眼神里闪过恼怒。 他强忍住不悦,“雨桐,你怎么跟爹说话的?他也是真心为你好。你一个女孩子家,没有娘家撑腰,将来如何在婆家怎么立足?爹是过来人,知道这里面的轻重。你不要任性,听爹的话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邵雨桐打断他,声音透着冷硬,“我已经为我娘立了女户。我们和邵家,再无瓜葛,请你出去。” 邵明辉的脸色沉了下来。 “你何时讲话这般尖酸刻薄了?回府得让教习嬷嬷好好教教你规矩才行。” 邵雨桐起身,走到门口,把门打开,“出去。” 邵明辉额头青筋直跳,样子很可怕。 战玉容连忙打圆场,拉了拉邵雨桐的衣袖,“雨桐,他好歹是你父亲,你怎能这样跟他说话?” 邵雨桐满心都是让她喘不过气的疲惫。 “他赶你出家门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他说‘好歹是夫妻’?他写休书的时候,你怎么不跟他说‘好歹是父亲’? 我们走投无路,跟着战家流放九幽州的时候,他在哪里?他在邵府,搂着他的新欢,喝着他的美酒,做着你的美梦。他管过我们的死活吗?” 邵明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嘴唇翕动,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 战玉容也是神色黯然,沉默了一阵,才说,“雨桐,你爹他都给我们道歉了,我们就原谅他吧。人非圣贤,孰能无过?知错能改,善莫大焉。而且……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些,“你爹说得对,得有个娘家当靠山,日后在婆家才能站稳脚跟。” 邵雨桐看着卑微讨好的母亲,讽刺地笑出了声。 “娘家?为了我好?” 她转身,朝自己的房间走去。 身后传来战玉容焦急的声音:“雨桐!雨桐你站住!你爹还在这儿呢!” 邵雨桐回了放,靠在门板上,抱着膝盖,坐了很久很久。 远处传来打更人的梆子声,一下一下,沉闷遥远。 她听见邵明辉离开,听见战玉容走到她门口,在她房门外站了一会儿。 母亲站了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,走了。 邵雨桐坐到腿麻了,坐到夜深了,坐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,才从地上爬起。 她点了一盏灯,铺开纸,研好墨,提笔给顾立恒写信。 信的内容很简单:雨桐已说服绝情谷谷主顾望川,投效定国侯麾下,共抗华夏军。此人医毒双绝,麾下兵马精良,粮草充足,可堪大用。望侯爷接纳。 她写完信,吹干墨迹,装进信封,再叫来亲信,让他连夜送出。 ……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