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传旨,”慕容熙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,“二皇子慕容琛,举荐不当,贻误军机,着闭门思过三个月,罚俸一年……” 他正要继续说,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喧哗声。 “报!八百里加急!” “绝情谷军情!” 一个满身尘土、脸色发青的驿官跌跌撞撞冲进大殿,话未说完,便“扑通”一声栽倒在地,晕死过去。 大殿内一阵骚动。 “快!传太医!”内侍总管急道。 “不必了。”慕容熙目光死死盯着怀里,“把奏折拿来。” 众人这才发现驿官怀中紧紧揣着一卷奏折。 他的手指因用力而僵硬,内侍上前,用尽力气,费了好大的劲儿,才掰开,取出奏折,恭敬呈上。 慕容熙一把夺过,展开来看。 他看得极快,一目十行,脸色却随着阅读越来越难看。 当看到最后那些条件时,他浑身剧震,喉头一甜。 “噗……”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染红了奏折,也染红了龙袍前襟。 “父皇!” “圣上!” “快传太医!快!” 慕容琛冲上前扶住皇帝,其他大臣也慌了神,整个金銮殿乱成一团。 内侍们七手八脚地将皇帝抬下御座,匆匆往后宫而去。 皇帝晕死前,手中还死死攥着那份奏折。 慕容琛看着父皇被抬走,又看看地上那卷沾满鲜血的奏折,犹豫片刻,弯腰捡起。 他展开一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 除了顾立恒泣血写下的军情奏折,还有一封议和书。 绝情谷主顾望川亲笔所书,语气强硬,条件苛刻: 一、割让绝情谷方圆三百里为自治地,朝廷不得驻军、不得征税、不得干涉; 二、赔偿白银一百万两; 三、释放所有被俘将士,朝廷需以同等数量的奴隶交换; 四、朝廷需公开道歉,承认此战为不义之战;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