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瑶胡乱挡了几下,便假意不敌,仓促逃窜,在混乱中“不小心”掉落了一样东西——绝情谷侍卫的腰牌。 待她瞬移离开,暗卫捡起腰牌,面色凝重地呈给皇帝:“陛下,刺客身手诡异,来去无踪,只留下这个。” 皇帝看着腰牌上“绝情”二字,勃然大怒:“绝情谷!又是绝情谷!历代谷主嚣张傲慢,从不将皇室、朝廷放在眼里,而今又堂而皇之的刺王杀驾,他们是要造反吗?” 他顿了顿,忽然想到了什么,眼睛瞪大,手指哆嗦地指着门外,“那刺客能在皇宫来去自如,国库定然也是他们绝情谷盗的!” “陛下息怒,”心腹暗卫道,“此事有蹊跷,可能是有人栽赃嫁祸。是否先彻查再定夺?” “查什么查!”皇帝一把将腰牌摔在地上,“刺客与绝情谷绝对脱不了干系!传朕旨意,即刻调集大军,剿灭绝情谷!” “陛下三思啊!绝情谷机关阵法重重,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此时出兵,恐非良机。” 皇帝剧烈咳嗽起来,脸色涨红,手握拳捶在自己胸口,脖子上的伤口汩汩流血。 李培云又是帮他拍背,又是喂水,又让人包扎伤口,折腾了许久,皇帝才缓过来一口气。 他颓然倒在龙椅上,就像个垂垂老矣的老头儿。 “逆贼欺人太甚!大摇大摆的来刺杀朕,连朕的玉玺私章都被抢走,何其可恨!况且,如今国库空虚,江山不稳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趁乱局未定,先发制人!万一赢了,绝情谷的财富也够填补部分亏空!” 暗卫还要再劝,突然,一道黑影去而复返,在众目睽睽之下捡起地上的腰牌,再次消失无踪。 皇帝:“!!!” 暗卫:“!!!” “放肆!安敢如此目中无人欺辱朕!”皇帝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鲜血喷出,当场晕厥过去。 “圣上!快传御医!” 寝宫内顿时乱作一团。 而此刻的程瑶,早已回到绝情谷,将腰牌悄无声息地放回那名侍卫腰间,然后瞬移回到被窝。 整个过程中,四个守夜侍女毫无察觉。 程瑶闭目养神,嘴角微扬。 狗皇帝必定会出兵绝情谷,顾望川将焦头烂额,无暇他顾。 届时,她便可趁机离开,再瞬移回来收割! …… 深秋已过,天气极寒,寒风刮在脸上像钝刀子割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