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秘书长沉吟片刻回应他,“或许我们应该等净化师醒后再论述这一点。” “东区应该不会如此的丧心病狂。” 秘书长心想,阿尔岑不像是会虐待向导的行政官。 而且如果真的是东区做的,那他们也不可能把向导派遣到北区来。 那不是擎等着被人发现然后被告上军事法庭吗? 但是不论怎么说,现在向导身上的伤做不了假,肯定是有人蓄意谋害她! 东区真是一群废物! 如果东区养不好净化师,那就让北区来! 北区虽然贫瘠,但是他们绝不会短缺净化师的丁点物资。 哪怕以血肉供奉,他们也会让娇贵的玫瑰,在凛冽的雪原上,常开不败。 问题是现在谢归棠还没醒,很多事并不能盖棺定论。 元疑手指摩擦着他腰侧的枪托,“既然人已经在北区,那我们就不可能置之不理。” 虽然现在他们自己也是满头包,但是,事关净化师,他们就算再分身乏术,也要追问到底! 这一点秘书长保持认同,“理应如此。” …… 云曜就守在谢归棠的床边,除了解决个人问题时,几乎片刻不离。 除了医师的正常检查和医疗之外,他不允许任何人碰她,严防死守,把所有人都当成潜在敌人。 在陌生的北区,他不会相信任何人。 淡淡的白色日光透过轻薄的纱织窗帘落在她的身上,整个人苍白羸弱,像是茎杆细弱的花枝。 唇色糜艳,黑色的长发散落在雪白的脖颈和枕边,云曜笨手笨脚的拿小木梳给她梳理头发。 然后用温热的帕子给她擦手,所有的事,只要关于谢归棠,他从不假手于人。 前线战局紧张,海因里希等人陆续被战线牵制离开。 但是他们离开之后,谢归棠的病房突然多了好几个实时监控,这是在防着他吗?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