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晚上,运动结束之后。 朱琳琅窝在沈峻北怀里,不知道想到什么,拍了拍他的胳膊,说道: “欸,我记得当初,咱们俩进行第一次正式的友好会谈时,你说过——” 说到这时,朱琳琅学着当初沈峻北的语气,压低声音,道: “以后,我会忠于国家忠于你。” “只要,你别作。” 说完,朱琳琅问:“沈峻北同志,请问,你今天觉得我作吗?” 沈峻北将怀里的人搂紧:“没有。” 朱琳琅道:“别停啊,会说就多说点,别就光说‘没有’两字。” 沈峻北突然问道:“你不困?” “不困啊,这不正和你聊天嘛。” 朱琳琅刚说完,就觉得腰上的大手紧了些,然后她听见沈峻北说: “你这样很好,不作。” “再说,我年龄大些,照顾着你是应该的。” “而且,你这样能把情绪及时表达出来很好。” “还有就是——” 沈峻北在朱琳琅的耳边亲了一下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间:“不困,我们再来一次!” 朱琳琅:“......” 朱琳琅:“不不不,我困了,真......唔......” ........ 清晨,阳光透着米色的窗帘洒进来,朱琳琅揉了揉头发,看着书桌上留的字条。 【琳琅,粥温在锅里,自行车放在窗下,如果去镇上早去早回。沈峻北】 字写的真好看,朱琳琅晃了晃了纸条,将之收进了抽屉里。 到灶房里拿出锅里温着的粥和鸡蛋,吃咸菜的时候才想起昨天想做鸡胸肉炒咸菜了,结果忘了。 吃完饭,她骑着车就去了镇上。 从部队到镇上八里地,骑车也就是十几分钟的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