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病房里。 朱琳琅把沈峻北用过的饭盒洗干净,回来时,就听沈峻北说。 “琳琅同志,我现在好了很多,自己一人也可以,你早点回去休息吧。” 朱琳琅见天色暗了下来便点了点头:“行,那我回去了。” “你跟爸妈说一声,晚上也不用跑过来了。”沈峻北道。 现在沈峻北身体好了很多,可以自己下地上厕所,也不用人照顾,只是沈父沈母还是不放心,大多时候,晚上与他待到很晚才回去。 本来还想陪床,他没同意。 他现在这种情况,实在没必要陪床。 “好,我回去跟爸妈说。”朱琳琅道。 沈峻北拿出让战友带过来的存折和之前存的各种票证,一起递给朱琳琅:“这个给你。” 朱琳琅接过存折打开看了眼:“6543元?”有零有整的。 沈峻北解释道:“我19岁从军校毕业后,便任职排长,当时的工资是51.2元,到现在为止,从军9年,加上这些年立功拿到的奖金,也全在这里边。” 他从军校毕业后,便被授予少尉军衔,并担任排长职务。 后来立了几次功,部队给发了奖金。 这些年除了日常花销,和孝敬父母买些东西,还有一些退役的战友困难时,他借出去的钱,基本上很少花钱。 朱琳琅又看了眼存折上的数字,军校毕业,年轻有为啊,不怪她去扫盲班的时候,人家觉得她是癞蛤蟆吃到了天鹅肉。 确实,是她不配了。 沈峻北见朱琳琅拿着存折不说话,有些奇怪:“你怎么了?” 朱琳琅摇了摇头: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很厉害。” 不过,沈峻北确实厉害,九年时间就从排长升到了团长。 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 这恰恰也说明,沈峻北有着非常出色的能力和显著的功绩。 朱琳琅想到她之前用玄微诊脉法给沈峻北诊脉时,发现年纪轻轻才二十多岁就要忍受刮风下雨,暗伤酸痛的沈峻北,确实不容易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