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烬自然是吃了饺子的,只不过他吃的更丰盛一些。 冬至是皇室家宴,他这一脉本就没什么旁支,索性不搞那些繁文缛节,只与长公主、太后摆了一桌小宴。 长公主赴宴,自然带着许晨阳和张安。 张安早就知道还有另一个孩子,到了府里看见许晨阳倒也不意外。 许晨阳却是头一回听说,除了自己,竟还有一个“长公主之子”,可想而知,见到张安时心里有多晴天霹雳。 长公主见到张安的第一眼,心就偏了。 无他,这孩子与她太像了,眉眼间几乎没有刘展邦的影子,反倒与萧烬有几分相似。 都说外甥像舅,果然不假。 可长公主面上并未厚此薄彼,两个孩子的吃穿用度,一应公平。 张安品行端正,待人有礼,从不刁难下人。越是如此,就越显得许晨阳不堪。 许晨阳恨得牙痒痒,暗地里使了几回绊子,都被张安轻巧躲过,反倒闹到长公主面前,自己吃了挂落。 如今长公主对他,早已没了当初的好脸色。 若不是滴血验亲,两人的血都相融合了,根本没法确认谁才是真正的血脉,他怕是早就被赶出去了。 进了皇宫,张安这些日子苦学的礼仪终于派上了用场。 头一回面见萧烬与太后,他行礼规范、不慌不忙举止得体,比许晨阳当初不知强了多少。 张安不是不怯,而是他认为真正的亲人是不需要怕的。 他又没犯错,为何要怕自己的亲人? 太后与萧烬见他眼神清明,不似许晨阳那般浮躁,心里先多了几分好感。 太后更是拉过他的手,让他坐在自己身边。 长公主笑着打趣:“母后这是偏心呢。往年都是儿臣陪您坐,今年倒不让儿臣挨着了。” 太后嗔她一眼:“你这孩子,怎么跟小孩子吃起醋来了?哀家看这孩子有眼缘,想多相处相处,不行吗?” 长公主:“行行行。” 太后和善地问张安:“可曾读过什么书?” 张安老实答道:“回太后,没读过什么书。小子以前日子苦,没有机会上学堂,连字都不识几个。到了母亲身边,这才开始学。” 太后见他这般实诚,心里反倒生出怜惜,温声道:“不打紧。回来了就好,往后好好学,只要肯用功,什么时候都不晚。” 她不由想起当初问许晨阳同样的话。 那孩子满腹怨气,抱怨从前的日子苦,怨家里穷,话里话外还怪长公主为什么没早点接他回来。 两相对比,她的心自然就偏了。 许晨阳坐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嫉妒,不,是忮忌得发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