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京营?”朱允熥腾地一声站了起来,“确定是京营?” 太监磕了个头。“守将说,看方向和旗号,确实是京营的人马。但没有任何文书和调令,守将不敢擅自处置,特来请示。” 朱允熥脸色铁青,他转过头,看着朱高炽,朱高炽也正看着他。 “炽哥,”朱允熥很快调整过来,“京营人马突然调动,很可能是父皇病重的消息已经泄露了!他们知道了父皇昏迷不醒,所以才敢动手!” 朱高炽也点了点头。“很可能是这样,不然不可能来得这么快。现在大军兵临城下,大伯又昏迷不醒,我们要赶紧拿出应对的办法。” 朱允熥闻言,并没有慌乱,他们早就商量过这些事情。 “炽哥,既然如此,那我们就要做最坏的打算。我先去乾清宫,你带着我的令牌,立刻调集羽林卫。以备不时之需。” “好。”朱高炽站起来,拿了令牌转身就走,不一会儿就消失在了文华殿门外。 朱允熥也整了整衣冠,大步走出了文华殿。 而此时的乾清宫里,灯火通明。 李真还没走,此时正坐在朱标身边,手里捏着银针,一根一根地往朱标身上的穴位上扎。他的动作很稳,一边扎针,还一边观察朱标的反应。 朱标闭着眼睛,躺在榻上,呼吸平稳,脸色比之前好了不少。冯氏站在一旁,手里捧着针盒,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打扰了李真施针。 朱标的贴身太监一直守在殿门外,他听到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探头看了一眼。 见是朱允熥来了,他连忙转身,快步走进殿内,对朱标说道:“陛下,太子殿下往这边来了。” 李真闻言,扎针的动作立刻停住,然后飞快地开始拔针。 他的动作极快,一点都不像刚才扎针时那样小心谨慎,几乎是连拔带拽,一根接一根地从朱标身上抽出来。 朱标被他拽得龇牙咧嘴,“真弟,你轻点!” 李真完全不顾他的抗议,手上动作不停,三两下就把所有的针都拔完了。 朱标揉了揉脸,看着眼前的李真,有些生气了。 “李真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 李真也不辩解,他把针往针盒里一扔,顺手把针盒盖上,塞到冯氏手里,然后一转身,闪到了屏风后面。 朱标见状没办法,朱允熥就快进来了,他也连忙躺了回去,拉过被子盖到胸口,闭上眼睛,呼吸很快变得悠长,跟刚才昏迷的样子一模一样。 冯氏也换了一副担忧的模样,把针盒藏到袖子里,坐在榻边,眼眶说红就红,连嘴唇都配合着微微发抖。 殿门被推开了。朱允熥大步走了进来。他来到榻前,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朱标,然后转向冯氏。 “母后,父皇还是没醒吗?” 冯氏摇了摇头,声音似乎还有些沙哑。“还是那样,一直没有醒过来。刘太医说,要再看看,看看明天能不能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