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夜色中的皇宫,寂静得能听到风吹过檐角铜铃的声响。 萧止焰领着上官拨弦和陆登科,穿过重重宫门,径直往冷宫方向走去。 沿途遇到的侍卫和宫人,见到萧止焰,都恭敬行礼,无人敢拦。 冷宫位于皇宫西北角,是宫中最为偏僻荒凉之处。 这里关押着失宠或获罪的妃嫔,常年大门紧闭,少有人至。 但今夜,冷宫外却站着几个内侍,见到萧止焰,连忙迎上来。 “靖王殿下,您怎么来了?” 为首的内侍是皇帝身边的高力士,他显然很惊讶。 “刘锡是不是在里面?” 萧止焰开门见山。 高力士一愣。 “是……刘公公确实在,说是奉旨来给太后送东西。” “送什么?” “这……奴才不知。” 高力士低下头。 “陛下有旨,任何人不得打扰太后静养。” “包括我?” 萧止焰语气冷了几分。 高力士额头冒汗。 “殿下息怒,只是……” “让开。” 萧止焰推开他,径直走向冷宫大门。 大门虚掩着,里面隐约有灯光和人声。 萧止焰推门而入。 冷宫正殿内,一个穿着宦官服色的老太监,正端着一碗药,递给坐在榻上的太后。 太后王贵妃,虽然被囚禁,但衣着依旧华贵,只是神色憔悴,眼神呆滞。 她接过药碗,正要喝,萧止焰大喝一声: “住手!” 太后手一抖,药碗掉落在地,摔得粉碎。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。 “靖王殿下……” 刘锡转过身,看到萧止焰,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镇定下来。 “殿下深夜来此,有何贵干?” “那碗药,是什么?” 上官拨弦上前,蹲下身,检查地上的药汁。 药汁很浓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和药香。 和血精丹的味道,如出一辙。 “是……是太医开的安神药。” 刘锡强作镇定。 “太后凤体欠安,需要静养。” “安神药?” 上官拨弦站起身,冷冷看着他。 “刘公公,你确定?” “当然确定。” 刘锡挺直腰板。 “药方是太医院开的,奴才只是奉命送药。” “是吗?” 萧止焰走到太后面前。 “太后,这药您喝多久了?” 太后茫然地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却没发出声音。 “太后?” 萧止焰皱眉。 “她……她神志不清,听不懂话。” 刘锡连忙道。 “太医说了,这是心病,需要慢慢调理。” “调理?” 上官拨弦冷笑。 “用血精丹调理?” 刘锡脸色大变。 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 “是不是胡说,验一验就知道了。” 上官拨弦取出银针,刺入地上的药汁。 银针拔出,针尖变成了暗红色。 “人血入药,刘公公,你好大的胆子!” 刘锡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。 “奴才……奴才是被逼的!” “被谁逼的?” “是……是清虚真人!” 刘锡哭喊道。 “他说这药能治太后的病,让奴才偷偷送进来。” “奴才知道不妥,但他说……说如果不照做,就要奴才的命!” “清虚真人已经被我们拿下了。” 萧止焰冷冷道。 “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 刘锡瘫在地上,面如死灰。 “奴才……奴才认罪……” “带走。” 萧止焰挥挥手。 两个侍卫上前,将刘锡拖了出去。 高力士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。 “殿下,这……” “高公公,麻烦你禀报陛下,太后这边,我会派人照料。” 萧止焰道。 “至于刘锡,交由大理寺审理。” “是……是。” 高力士擦了擦额头的汗,匆匆离去。 上官拨弦走到太后面前,仔细查看她的状况。 太后眼神涣散,嘴角有口水流出,显然神智已经不清。 “她服用了多久?” “从账册上看,至少三个月。” 陆登科翻看着从刘锡身上搜出的记录。 第(1/3)页